苏清涵笑了一下。“念苏叫你。”

“她叫的是你。”

“不是。她叫的是你。你看她看你。”

林辰走过来，站在阳台门口。

念苏看着他，小手伸出来，朝他挥了挥。

林辰伸出手，念苏握住了他的手指。

“你看，她认得你。”

林辰没有回答，嘴角弯了一下。

苏清涵看着他。

“林辰，你刚才听到了？”

“什么？”

“我说的那些话。”

林辰沉默了片刻。“嗯。”

苏清涵的脸红了。“你听到了多少？”

“全部。”

苏清涵低下头。“我——我说得不好。”

“很好。”

苏清涵抬起头看着他。

林辰的目光很深，眼眶还是红红的。

“你说得很好。”

苏清涵的眼泪掉了下来。

林辰走过去，揽住她的肩。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抱着女儿，看着远处的天。

念苏在中间，小手抓着苏清涵的衣服，脚蹬着林辰的肚子。

“她蹬你。”

“不疼。”

“你脾气变好了。”

“以前脾气也好。”

“以前你脾气不好。”

“那是对你。”

苏清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所以你是对我脾气不好？”

“嗯。”

“现在呢？”

“现在好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惹我了。”

苏清涵笑着靠在他肩上。

念苏在中间扭来扭去，不太满意被挤着。

苏清涵赶紧直起身，让她舒服一些。

念苏又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

“她说什么？”

“不知道。你翻译一下。”

林辰看着念苏。“她说，爸爸妈妈不要挤我。”

苏清涵笑了。“她才不会这么说。”

“那她说什么？”

“她说，爸爸抱。”

林辰接过念苏，抱在怀里。

念苏靠在他胸口，小手抓着他的衣服。

安静了下来。

苏清涵看着他们，眼眶红了。

“林辰。”

“嗯。”

“你以前想过自己会当爸爸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没有你。”

苏清涵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女儿。

念苏闭上了眼睛，嘴角弯着。

像是在做梦，梦见了一个很美的地方。

苏清涵想起自己以前的样子。

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

现在她变了。

不是因为她想变，是因为她有了想守护的人。

林辰，念苏。

她愿意为了他们，变成更好的人。

“林辰。”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辰看着她。“你自己变的。”

“不是。是你。”

“是你自己想变。”

苏清涵摇了摇头。

“不是。是你和念苏。你们让我觉得，值得变好。”

林辰没有说话，揽紧了她的肩。

念苏睡得很香，小手还攥着苏清涵的衣服。

苏清涵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念苏，妈妈会好好做人。”

“等你长大了，妈妈告诉你。”

“妈妈以前不是这样的。”

“但妈妈以后都会这样。”

念苏在梦里笑了一下。

苏清涵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角弯着。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

苏清涵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不是以前那种轰轰烈烈的，是安安静静的。

有林辰，有念苏，有一个家。

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