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南京统帅部发来的明码质问电报。

  林征清楚，这份电报不能不回。

  不是为了给凯shen一个交代。

  而是要借著这个机会，向全天下宣告先锋军的底线与决心。

  当天下午。

  林征亲自录製了一分公开回復。

  他站在麦克风前，身姿笔挺。

  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南京的那位先生在明码电报里质问我。”

  “问我要把这个国家引向何方。”

  “我现在就可以当著全国同胞的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林征稍微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引向独立！”

  “引向自强！”

  “引向一个永远不用看任何洋人脸色的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