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五口。”程灵举起手。

“过年就准你喝一回，走，去放烟花。”霍岐手里总是有许多时兴玩意儿。

程灵和霍岐跑在山野之间，手里的烟花璀璨夺目。

有小孩儿远远看到了，直跟身边的大人说。

“妈妈，萤火虫！”

“大冬天的，哪来的萤火虫！”大人把小孩儿抱回了屋。

程灵和霍岐继续奔跑，直到山顶。

……

程家。

吃过年夜饭，大家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

周以橙这回完全是沉浸式体验春节。

就是她手气奇差无比，摸的牌一张比一张差，程北坐她后面都看不下去了。

两人换了位置，程北手气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气笑了，随后眼泪都快笑出来。

时间不知不觉走向零点，已经有人家按耐不住提前放起了鞭炮。

周以橙他们也结束了牌局，开始准备。

“今年，让程北点鞭吧！”程东把已经燃起的香交到程北手里。

往年这个任务都是程东或者程南完成。

程北还是第一次，他有些紧张，周以橙期待地看向他。

“快去。”

程北在全家人的期待下，走到了鞭炮旁边，已经有人家开始数秒。

“十、九……”

程北半蹲下来，把香放到鞭炮的引线上。

引线噼里啪啦燃烧起来。

程北快速跑回周以橙身边，捂住她的耳朵。

下一秒，鞭炮就噼里啪啦炸了开来。

整座山这会儿都在放鞭，程家住在山腰，站在这里往外看，极为壮观。

鞭炮放完，周以橙转过来抱住程北。

“程北，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你的愿望一定全都实现。”

“媳妇也是，我和媳妇一起。”程北想到那次周以橙醉酒说过的话，他在她耳边小声道。

“老婆，我爱你。”

周以橙心头一震，他怎么会说这个？！

心里这么想，唇角的笑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哇！好大的烟花！”晴晴突然手指天空。

那是从山顶放的一个礼炮。

霍岐费了老大的劲才让人搬上去。

程灵都看呆了。

霍岐看着她的侧脸，笑道。

“新的一年，允许你向我许一个愿望。”

程灵立马看向他。

“新年的一年，不再给你做牛做马。”

霍岐脸色一变。

“换一个。”

程灵撇嘴，又许愿。

“希望新的一年，我能好好学习，将来考一个好高中，上一个好大学！”

“我让你向我许愿，没让你向上天许愿。”霍岐道。

“那就许霍岐对我好一点！”程灵眨了眨眼。

“这样可以了吧！”

“可以，答应你。”霍岐也笑。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程灵不禁问，又补充道。

“不是向我许，是向上天许。”

霍岐看着天空，少年桀骜不驯的脸多了一丝虔诚。

“那就许程灵好好学习，将来考一个好高中，上一个好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