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我被白羽小姐召唤出来时，并没有告诉您一件事。”

上白沢慧音伸手在半空中一划，一道电视屏幕大小的光屏浮现于半空。

在少女的有意控制下，上面跟动画一般，开始播放起了少女头脑中的记忆。

“这是我在来到幻想乡前的‘记忆’。”

“辉夜...在进入幻想乡前，我就听过了她的名字。”

“而妹红则是我后来认识的。”

“白羽小姐，这部分应该没有被您写在《永夜抄》里吧？”

上白沢慧音指着画面说道。

那些木质砖房建筑、跑在路上的马车，还有路上人的装束，都与现代的风格大相径庭。

而这些画面无一例外，都是上白沢慧音脑海中单独的记忆，并非是神乐白羽播放在动画中的。

“难道跟绯月锦猜测的一样，是我书写了有你们存在的故事，所以才真的将你们“复活”了？”

神乐白羽惊讶。

“虽然我不怎么愿意认同这个结论，但事实似乎就是如此...”

上白沢慧音说道。

“信仰的力量真的有这么强大吗？假如只是收集这么一些信仰，就足够改变历史，那历史岂不是全乱套了？”

神乐白羽疑惑。

召唤角色所需的1亿粉丝值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

但摆到“修改历史”这四个字眼面前，还是显得太微不足道了些。

“这正是我前面想说的话。”

上白沢慧音面露沉思。“我的记忆...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神乐白羽睁大了眼，“这是指？”

“白沢兽特有的天赋。”

上白沢慧音言简意赅，“作为历史之兽，我们白沢一族是可以察觉到历史的流向的。”

“虽然我无法得知被改变的历史曾经是什么模样，但我可以看出历史变动的痕迹。”

“我的记忆...约莫1000年前的历史，的确发生了偏差。”

少女的目光深邃的宛如一湾历史悠久的湖泊，平静的水面下涌动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波涛。

“而中间这一段，自我进入幻想乡至今的记忆，则是凭空产生的。”

“这样子，我们至少能确定一件事。”

“我或许并不是神乐小姐你所创造出来的角色。”

“那段被覆盖的历史，就是我曾经真正的经历。”

神乐白羽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上白沢慧音话语中的真正含义。

“但是，历史偏差仅仅持续到慧音老师进入幻想乡前。后面那一段都是凭空产生、由我所编撰的故事。”

“也就是说...”

她逐渐失语。

若是如此的话，那只能说明——

“我早就死在了遥远的过去，所以后面的历史没有我的记录。”

“因为神乐小姐你填补了这片空白，我才得以穿过如此漫长的时间，成功抵达了现在。”

上白沢慧音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