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没干
云凝拿到衣物后,抱着衣服跑到客厅,躲在沙发后面一件件检查着穿上。可当她穿到最后时,却发现原本应该整整齐齐的衣物里,偏偏少了一件。
她把衬衫裙子都穿好了,有些坐立难安地挪回言易房门口,脸红得快要滴血,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个……少了一件……内、内……裤。是不是漏在烘干机里了?”
她隔着门缝没看到言易此时脸上那抹恶劣又得逞的表情,??只听到房间里,少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散漫语气说了一句话:
“衣服干了,内裤没干。湿的,穿着不舒服。”
湿的,穿着不舒服。
云凝张了张嘴,脑袋一时间有些当机,竟然就这样傻乎乎地被言易一句看似体贴的话给说服了。她总不能去跟一个高中生抢一条没干的内裤吧?
可当她穿好普通的短袖和藏青色短裙、重新走到言易面前时,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进门时没什么不一样。
但他们俩其实都心知肚明——此刻,在云凝那条短短的裙摆底下,她那处刚刚被狠狠疼爱过、此时还红肿充血的花穴,正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裸露在空气之中。
云凝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真空”的滋味,只觉得裙底一阵阵发凉,整个人不习惯到了极点。
她只要稍微走动两步,柔软的裙摆布料就会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她那两片敏感脆弱的花瓣,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隐痛与酥麻。云凝有些难堪地摩擦着自己的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肉去夹紧那处,总觉得走起路来哪里都不对劲。
言易正靠在书桌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双腿紧夹、扭捏不安的模样。
看着她那因为裙摆摩擦而越发泛红的脸颊,少年眼底的暗色一闪而过,薄唇邪气地往上一勾,故意凑过去,看着她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扭成这样……是花穴被裙子蹭得,还想要我操你?”
这直白又下流的话,吓得云凝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慌乱地往后退了三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