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洛水之后楚凡又走了两天。

这两天的路途很顺利。

没有山贼没有拦路的也没有迷路的老太太。

路边的风景从丘陵变成了平原，又从平原变成了湿地。

脚下的泥土越来越潮湿，空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水腥气。

前方出现了一片巨大的水域。

楚凡站在一处高坡上往下看。

水面一望无际，像是一面铺展开来的银色镜子。

水天相接处模模糊糊地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大泽。”

楚凡想起了姜老头说的话。

洛水向东流入大泽，大泽再往东就是东海。

“到了。”

他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

“大黄快看，好大一片水。”

大黄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片水面，鼻子嗅了嗅。

楚凡沿着高坡走到了大泽的岸边。

泽水清澈能看到水下几尺深处游动的鱼群。

这些鱼个头不大但数量很多，成群结队地在水草间穿梭。

“好地方。”

楚凡蹲下来撩了一把水。

“要是在这里架个烤架，烤几条鱼，再喝两口酒，那就完美了。”

他开始在岸边搜集干柴。

大黄帮忙叼了几根树枝过来。

不一会儿篝火就升了起来。

楚凡从河边找了两根细长的树枝削尖了当叉子。

然后他卷起裤腿趟进了浅水区。

鱼群看到他走过来立刻散开了。

楚凡拿着树枝叉瞄准了一条鱼刺了下去。

没中。

鱼滑得很。

他换了个姿势又刺了一下。

还是没中。

“这鱼太灵活了。”

他嘟囔了一句。

然后他想到了一件事。

他还有剑气。

他不打算用剑。

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把剑气凝聚在手指上。

他站在水里闭上眼感受了一下胸口那团暖意。

暖流涌向右手食指。

他用食指朝水面点了一下。

一道极细的银色光线从指尖射出没入水中。

水面炸开了一小朵水花。

光线穿过水花准确地击中了一条鱼的身体。

鱼翻了肚皮浮了上来。

楚凡高兴地伸手捞起来。

“成了。”

他又朝水里点了几下。

每一下都击中一条鱼。

很快他就捞上来了五条。

“手指剑气比用朴剑好控制。”

他把鱼拎到岸上。

“以后可以多练练这个，精准度比挥剑高多了。”

他不知道他用手指释放的那道所谓的剑气在水中穿透了三十丈深。

击中鱼只是顺带的。

真正的威力全部倾泻在了大泽底部的淤泥里。

泽底的淤泥被贯穿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