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听了，哈哈笑了一声。

“老板你这故事编得不错，跟武侠小说似的。”

老者的表情很认真。

“不是编的。”

楚凡笑着摆了摆手，把剑收回鞘中。

“行，不管什么来头，这把剑我很喜欢，多少钱你开个价。”

“不要钱。”老者干脆利落地摇头。

“那怎么行，我总不能白拿你的东西。”

“它选了你，那就是你的。”老者把剑架从墙上取下来递给楚凡。

“我们家等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楚凡推辞了两个来回，见老者态度坚决，只好从竹篓里掏出一颗果子放在柜台上。

“这个你拿着，是山上长的野果。”

老者拿起那颗果子的时候手哆嗦了一下。

这颗果子散发出来的气韵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灵物加在一起都浓郁。

他抬头看向楚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客人，您贵姓？”

“免贵姓楚，叫楚凡。”

“楚公子。”老者把果子攥在手心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老头子有眼不识泰山，这把剑能跟着您是它的福气。”

楚凡被他这架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剑往背上一别，背着竹篓朝外走。

“老板谢了啊，下次来还找你买东西。”

老者站在铺子门口目送他离去，手里攥着那颗果子，好半天没挪窝。

街对面屋顶上，两道身影一左一右蹲在那里。

冥河老祖的脸色很难看。

“那把剑是什么来头？”镇元子压低声音问。

“你没感觉到？”冥河的嗓音干涩。

“感觉到了一些，但不确定。”

“我也不确定。”冥河眯起眼睛看着楚凡远去的背影。

“但那把剑出鞘的一瞬间，我体内的杀伐血气全部被压制住了，血海元灵甚至在发抖。”

镇元子咽了口口水。

“能让血海元灵发抖的剑，整个洪荒我只听说过两种。”

“是哪两种不重要。”冥河站起身来。

“重要的是，前辈好像只是觉得这把剑挺好看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叹了口气，继续悄无声息地跟上了楚凡的脚步。

楚凡背着竹篓走在大街上，腰间别着新得的剑，心情好到了极点。

今天的收获太丰了。

一口好铁锅，一套厨具，几匹布料，一把又大又小的杂货，外加一把帅得不行的长剑。

“等回去让通天道长看看这把剑，他肯定也会喜欢。”楚凡自言自语。

他哼着小调朝城门方向走去，完全没注意到，他经过的每一条街道上，那些摊贩和行人都在偷偷地看着他腰间的剑。

那些人看到的不是一把普通的长剑。

而是一道让天地都在颤栗的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