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开始，正常下班。”

苏清涵看着他。“你不用为了我——”

“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们。”

苏清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抱紧了他，把脸贴在他胸口。

第二天，林辰果然早回来了。苏清涵正在厨房做饭，听见门响，走出来。

林辰换了鞋，走进来。“做什么？”

“你爱吃的。”

林辰走进厨房，站在她旁边。“我帮你。”

“不用。你去陪念苏。”

林辰去客厅了。念苏正坐在爬行垫上玩积木，看见林辰，眼睛亮了一下。

“爸！”

“嗯。”

林辰坐下来，念苏爬过来，扑进他怀里。林辰抱着她，念苏抓着他的衣服。

“爸，爸，爸。”

“嗯，嗯，嗯。”

念苏笑了，笑得咯咯的。

苏清涵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他们。林辰抱着念苏，低头跟她说话。念苏小手拍着他的脸，他不躲。

苏清涵的眼眶红了。

吃饭的时候，念苏坐在宝宝椅里，自己用手抓饭。弄得满脸都是。

苏清涵给她擦，她不肯，扭来扭去。

林辰接过纸巾。“我来。”

念苏看着林辰，不动了。林辰轻轻擦掉她脸上的饭粒。念苏笑了，露出几颗小牙。

苏清涵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苏清涵洗碗。林辰站在厨房门口。

“清涵。”

“嗯。”

“你今天高兴吗？”

苏清涵转过身看着他。“高兴。”

“以后我都这样。”

苏清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不用每天都这样。偶尔早回来就行。”

林辰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我想每天都这样。”

苏清涵的眼泪掉了下来。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

天黑了，路灯亮了。她觉得很安心。

李雪打电话来问。“清涵，林辰这几天还忙吗？”

“不忙了。天天早回来。”

“你们和好了？”

“我们没有吵架。只是他忙，我有点想他。”

李雪笑了。“你就是嘴硬。想他就说。”

“我说不出口。”

“那你写在纸上。”

苏清涵愣了一下。“写在纸上？”

“嗯。说不出口的话，写下来。放在他桌上。”

苏清涵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经验了？”

“跟秦风学的。他以前也不说话，后来就写纸条。”

苏清涵挂了电话，想了想。

她拿出一张纸，写了几行字。折好，放在林辰的枕头上。

晚上，林辰回来，看见枕头上的纸条。打开，上面写着——“林辰，以后早点回来。我和念苏等你。”

林辰看了很久，嘴角弯了。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苏清涵从洗手间出来，看见他。

“你看了？”

“看了。”

“你不回我？”

林辰走过来，看着她。“回。”

“怎么回？”

“每天早点回来。”

苏清涵的眼泪涌了出来。她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林辰抱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念苏在小床里翻了个身，哼唧了一声。

苏清涵笑了。“她在抗议。”

“抗议什么？”

“抗议我们不管她。”

林辰松开她，走到小床边。念苏又睡了，嘴角弯着。

“她做梦了。”

“梦见什么？”

“梦见爸爸妈妈。”

苏清涵走过来，靠在他肩上。两个人看着念苏，月光照进来，落在小床上。

苏清涵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有林辰，有念苏，有吵有闹，有笑有泪。

她不会再一个人憋着了。

她会说出来，写出来，让他知道。

因为他是她的丈夫，是她这辈子最亲的人。

她不需要在他面前假装坚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