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涵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

两个人看着墙上那幅画。

画上的阳光是金色的，暖暖的。

念苏在小床里翻了个身，哼唧了一声。

苏清涵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

念苏又安静了，继续睡。

苏清涵回到林辰身边。

“林辰，以后每年我都带念苏去参加基金会的活动。”

“好。”

“让她从小就知道，帮助别人是一件好事。”

“好。”

“让她学会感恩，学会善良。”

林辰看着她，目光很深。

“她会学到的。”

“为什么？”

“因为有你教她。”

苏清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支持我。”

林辰没有说话，揽紧了她的肩。

那天晚上，苏清涵一个人坐在办公室。

灯开着，墙上那幅画在灯下很清晰。

她看着画上的小女孩和她的妈妈。

小女孩笑得很开心，妈妈也笑得很开心。

苏清涵想起自己小时候。

她爸也是这样牵着她的手，带她走路，带她看世界。

告诉她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告诉她做人要善良，要正直，要懂得感恩。

后来她长大了，走歪了，走了很远很远。

她忘了她爸教她的那些东西。

信错了人，做错了事，伤害了最爱她的人。

现在她又走回来了。

带着自己的女儿，走在正确的路上。

苏清涵站起来，走到小床边。

念苏睡得很香，嘴角弯着。

小手攥着拳头，放在脑袋两边。

“念苏，妈妈今天带你去参加活动了。”

“你看到了那些哥哥姐姐，叔叔阿姨。”

“他们都很坚强，很勇敢。”

“你长大了，也要像他们一样。”

念苏动了动嘴，像是在回应。

苏清涵笑了。

她回到座位上，打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是她爸的。

照片里的老人穿着中山装，笑得很和蔼。

苏清涵把照片放在桌上，靠着那幅画。

“爸，您看到了吗？这是受助家庭的孩子画的。”

“她说谢谢苏阿姨。”

“爸，我没有辜负您的教导。”

“我在做您当年没来得及做的事。”

“您放心，我会一直做下去。”

“带着念苏，带着林辰。”

“我们一家人，把您的善念传承下去。”

窗外的风吹过院子里的桂花树，叶子沙沙响。

像是在回答她。

苏清涵的眼泪掉了下来，嘴角弯着。

林辰站在门口，看着她。

没有进去，没有叫她。

他站在那裏，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苏清涵听见关门声，转过头。

门关着，没有人。

她笑了一下，擦了擦眼泪。

把照片放回抽屉，关了灯，走出办公室。

念苏在小床里睡得正香。

林辰在书房里处理工作。

苏清涵走过去，站在书房门口。

“林辰。”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做我想做的事。”

林辰抬起头看着她。

“你想做的事，就是我想让你做的事。”

苏清涵的眼眶红了。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脸贴着他的背。

林辰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念苏哭了，苏清涵松开他，去抱念苏。

林辰也站起来，跟了过去。

念苏饿了，小嘴拱来拱去。

苏清涵坐下来喂奶，念苏大口大口地吃。

林辰坐在旁边，看着她们。

“林辰，你说念苏长大了会做什么？”

“不知道。”

“也许会做公益。像我一样。”

“也许。”

“也许会做别的。她喜欢就好。”

林辰看着她。“像你一样。”

“像我一样什么？”

“尊重她的选择。”

苏清涵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靠在林辰肩上，抱着念苏。

念苏吃饱了，打了个嗝，闭上了眼睛。

苏清涵低头看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念苏，妈妈会好好做人。”

“等你长大了，妈妈告诉你。”

“妈妈以前不是这样的。”

“但妈妈以后都会这样。”

念苏在梦里笑了一下。

苏清涵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角弯着。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

苏清涵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不是以前那种轰轰烈烈的。

是安安静静的，有林辰，有念苏。

有一个家，有一份能帮到人的事业。

够了。</p>